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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声爸妈 一生牵挂

2019-01-24 17:11:59   来源:

□杨浩

生命没有诞生之前,我们充满期待。满心准备衣物,反复斟酌名字。有欣喜,也有不知所措,或许是有人生匆匆之感,还习惯父母无微不至的关怀,或许是对屙屎屙尿深感无助,还不习惯为人父母不计回报的付出。

在书本上、影视剧中,曾无数次看到产房外焦急的等待,但置身其中,方能真切感受期待与焦灼在内心的冲撞,就像烈酒穿喉的跌宕起伏。也许生命有时就是这样,越期待,往往事与愿违。出生于农村,不代表一定重男轻女,但大概率上依旧如此。成长的环境给了太多直观的惨痛的感受,虽然你厌恶鄙视痛恨这些,但最后不幸的是,你也成了其中一分子,就像,我们很讨厌某些人的样子,但初心逝去,你最后活成了你讨厌的模样。

产房外,当抱出男婴时,其他候产家属就等不及送上祝福;当抱出女婴时,突然感觉他们的祝福语“男女都一样”掺杂了一些些勉强和虚伪,特别是当家属抱走孩子时,窃窃私语的评头论足更加坚定了我的判断。也突然感觉自己对之前生女儿的朋友的溢美,其实安慰成分更多。都说,生女儿的人,只有在女儿出生时和出嫁时不开心,其他大多数时候都是开心的;生男娃的人,只有在娃儿出生时和娶媳时开心,其他大多数时候都是糟心。世事无绝对,哪有事情是尽如人意的?人生不可能充满顺意,你要生儿子,还要指望他书念得好,还要找到好工作,娶个好妻子……好事哪能让一个人都占尽。也许书读得不好,但愿你性格很好;也许你的工作不是高大上,但愿你能兢兢业业;也许你的身份地位卑微,但愿你能保有人格的尊严;也许你的能力有限,但愿你能奉献应有的善举……我们能做的很多很多,活在当下,悦纳现状,就是最好的选择。

生命就是这么神奇,当你看到孩子一点一点地成长,欣喜油然而生,哪还在乎性别之分,只愿他(她)健康就好。看着他(她),仿佛看到的是襁褓中的自己,不养儿真不知父母恩。小时候,在地上爬着就能长大,多一个孩子,不过是多一双筷子。我总与爱人说,我们那时怎样怎样?她总与我说那时是那时,生存环境在变,生活方式当然也要变。但是,现在的生活很好,正是前人奋斗的成果。忘了这充满艰辛曲折的历程,习惯坐享其成,那么就只会有不满,不会有感恩。

身在异地,对时间的感受更加具象。以前以月以周以天来计数,现在以分以刻以时去计较。哪种交通工具多久时间到家,48小时有几分之几在路上,在家哪怕多呆一分钟也好。周末匆忙往返,五天不见,孩子有很多惊喜的变化。也许是她紧握的拳头更加有力,也许是她注视你的眼神开始变得认真,也许是一个猝不及防的微笑,也许是她听到声响后的一惊一乍,也许,也许……突然发现,中国人之所以家的情结如此浓厚,是因为我们的血液里,有太多的牵挂和割舍不断。

(作者单位:福建省纪委驻省交通运输厅纪检组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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