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弦窗外……

2017-08-07 10:04:22   来源:

□筱陈

又一次乘坐飞机,从北京回福州。为了领略空中的风景,特地要了一个靠窗的座位。

这一天,天格外的晴朗,风轻云淡,偶而可见云朵挂在天空,镶嵌在一片蓝色之中。

这样的天气,能见度特别高,在万米高空之上,可以透过云朵俯瞰山川,尽览大地。多少次往返于这条航线,这般如此透明的天色,真的还不多见。

看到纵横阡陌的大地,大地被梳理得规整有序,一片绿意。这是劳动者写在大地的华章,弹奏着大地的乐曲。在辽阔的大地之间,偶尔可见到突兀而起的山,如一粒绿色的珍珠镶嵌平原之中,也有如浩瀚大海中的小岛,有了小岛,更觉得海的浩瀚,海的生动。平原中有山,更觉得平川的辽阔。

飞机向南,平川渐渐地被连绵的山峦所替代。山,对我而言有一种亲近感,曾置身深山狭谷之中,听清泉流淌的低吟,赏山花装倩山崖壁,看山禽疾蹿;也曾立在一座山巅,极目远视,群山由近而远,由明而晦。近处山色明,色明朗,远处山模糊,雾缭绕,可以体会到“一览众山小”的气势,可以体会山峦迭嶂的意境。从窗弦俯瞰群山,一座接着一座,即使是陡峭的大山,看起来也少了高度感,唯感到不同的是,山峦与山峦之间有山谷与沟壑,让人觉得这山的起伏,如同大海的浪花,一浪接着一浪。我们常说海天一色,海的极处分不清是海的蓝,还是天的蓝。连绵的山峦也与天际相接,云雾缭绕,分不清是云还是雾,看上去,恰似一幅中国画,连绵起伏的山,蔚蓝的天,漂浮几朵白云,大自然就是这样和谐优美地呈现在我的眼前。

从窗弦俯瞰群山,绿色之间,有一条条溪流,它的分布,如同人的血脉一般,毛细血管连着主动脉,也有如树状一般,每个枝丫都与树干相连。每一座山,都有无数的山泉涌出,形成山涧,山涧的汇合形成了溪流,溪流奔江而去。在陆地上,我们看到的江河,往往只是河的一段,从弦窗看河流,可以看到它的蜿蜒曲折,可以感觉到它的绵长。因为有山与山的连接,便形成了河谷,河谷依着山势,有时河流来个180度大转变后又择流向前。透过弦窗,我的眼前,一条河流一直在我的眼帘,我不知道,它穿过了多少座山,汇聚了多少山涧溪流,但我看出它穿行于山谷之中。“谷”者,谷者,底也,低也。江河之水,江河就是这样,在山谷间找到自己的位置,汇聚起自己的能量。

飞机一直向南,高度在下降。我看到了海、看到了村落,当然,这海只是个海湾,这村,是个渔村。从弦窗看这片海,海水说不上蔚蓝,几只渔船飘浮在海上,给大海添了几分生气。是啊,有海无船有时总让人感到单调乏味,有船无海,又会让人感到船没有了依托。

看窗外景色,很美,也会启发人的想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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